研替三年

舊金山

即將過年時,才知道二月底完要去趟美國舊金山開會,那時美國疫情還沒有大爆發。面對跟著主管一起出國的情況,緊張的心境已經釋懷,那時還不知有多少人會跟著去,只想著這次順便去看組織改組的同事有哪些人,並沒打算規劃順便玩什麼行程。

由於時間有點趕,只有兩周的時間準備,也不知道去的實際目的,要準備的相關報告內容,連剛進來兩個月的菜鳥也跟著去,由於不是每個人都有去,能倚靠的人不多,另一個進來快一年的學弟被邀請去,這多少有點不妙的預感。

從早開到晚為期一周的密集會議,並沒有像波士頓有個悠哉的下午。顯然地,在充滿華人組織的西岸和洋人的東岸風格不同,汲汲營營的華人文化,每一刻都相當地重要。工作起來相當辛苦,也嚴謹很多。

在聖荷西的分公司,擁有數千人的團隊,還有正統的公司餐廳?而我們人數只有個位數,開會起來明顯沒什麼說服力,高階主管們說什麼是什麼。產品大部分小功能也都幾千行,對於 EDA 的貢獻也只在規劃工具,而不是負責最實際的實作工具,說話力道與市場規模實在不大。

唯一的優勢就是近期的 3D IC 封裝,開始走向一次構築整個版子。雖然沒辦法像實作工具規劃走線細節,作為一個高層級的規劃工具可以一次展現百億個物件分布與管理,只是比 Excel 好用一些吧。

一連串開會下來,大概明白自己在組織裡面排在哪個位階,也能從一些會議主持上看出各部門的信賴、依賴圖。不得不說,公司還真的很接近三個人種分部門,分別是亞洲、印度及歐美,分別主導不同層級的產品。想必在相同母語與文化上,這樣開發才是最容易的組織發展,怪不得這次改組將大部分的人都塞進這個亞洲圈。

途中若都是亞洲人的會議,用中文開會,途中若出現外國人,就下一秒切成英文會議,在一旁觀看略有風趣,龐大的專有名詞庫,最後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在講中文還是英文。那被抓去的另一個目的是什麼呢?應該是主管報告產品功能時,緊急救火隊在一旁修 BUG 和評估是否能支援突然拋出的問題。

「現在我有種被狠狠背叛的感覺」-《輝夜姬想讓人告白》

接下來的事就不有趣,菜鳥是個雷隊友的事實逐漸明瞭。回想在搭飛機前說了要留著餘額刷旅館信用卡,千萬別玩手遊刷爆,結果當晚入住時還是刷不過,原來是出發前刷了一台手機。這也許還不打緊,回旅館打算去隔壁的購物中心,幫公司同事買台 switch 回台灣,沒想到菜鳥卻回說「回房間玩手遊」正準備在大廳做簡報的主管在一旁聽到,說道「不一起去嗎?」。我想徹底的社畜就是下班不認識吧,最後一個人摸黑走去購物中心買。也許是中國疫情爆發,店員看到這一臉黃種人也沒問太多,比起害怕說英文的我,那種中國式恐懼無法比擬。

令我感到最微妙的是,開會一直補零食咖啡,看到主管們正在報告的當下,菜鳥卻三番兩次地繞到後頭拿零食回來吃,也許是不同成長背景下的關係,看起來非常低水準的行為,讓我都不好意思坐在一旁聽講。這讓我想起,在剛進來的幾個月時,主管曾說我們家教都還不錯,在這些小動作中,就能略知一二吧。

在家工作

回國時已三月初,疫情開始大爆發,之後便開始在家工作。決議內容其實多到不太可能在短時間內規劃得好,在屈指可數的開發人力下,不讓產品崩盤就很不錯,交代下來的事情,從回程飛機的等待時間,跟主管談論這次的各方面狀況,也談到為何讓菜鳥也跟著來,一次要出個十幾萬讓幾個人飛過去開會,這對公司也不容易。談論內容就留著大家自行想像。

在家工作並沒有想像中得好,完全看各位的自制力。然而,公司 IT 部門開始封鎖了許多網站,如 Youtube, Netflix … 等,發現 VPN 承受不住大量的居家工作者,可見有多少人平時上班會佔據這麼多的網路資源。由於在家工作,各種事情討論都在線上會議中。同時,由於部門改組,每周、每雙周、每月開始有固定會議,不健康的社畜生活就此展開。

越來越少去公司,忙得事情卻越來越多,周一催計畫 A、周二催計畫 B、周三開個會、周四解決緊急需求、周五做計劃。這些堪比大學修課,每天都在準備隔天的課程作業似的,單純做報告也許還好,老實說開發一個大功能並不太合適,實驗都還沒跑完整,隨口說出來也是浪費大家時間,畢竟誰也不會插手幫忙誰的,並沒有實際討論的價值,頂多出事知道要找誰。

看著每周報告的計畫項目中,開始出現了負責人指向自己,壓力大了不少。更煩躁的是,有好幾個項目旁邊都有著自己的名字。人力不足,卻必須這樣搞的話,心境相當崩潰。對於系統功能而言,也與一次負責好幾項很正常,但每周都得對項目報告進度,這個就有點分身乏術。變相結果,在每天稍微撥點時間每個都推一點進度,開始進入分時工作。有些同事並不會這樣子,負責一項慢慢推就好,怎麼說都心理不平衡。

開發

新功能要做,舊功能要顧、還要寫教學文件給未來菜鳥使用,不時還會因為同事寫出糟糕代碼而氣憤。每次做簡報分析要怎麼寫,看來都做了白工。在某一日,直接開幹,不得不在線上會議直接說出來,我所說的話,又有多少可信度呢?的確,我也會犯自己說過的錯誤,做了全自動的反饋系統後,照理來講定時要去修正那些潛在錯誤。然而,對於某些人而言,潛在錯誤不算錯誤,只要還沒有錯,那就是對的。

由於人力不足,工作分配上有明顯地不妥當,即便希望學著做,有不懂事情就問,但結果並非理想中的發展。不如預期就先看源代碼,自行谷歌可能得到的問題,第一個搜尋結果就是答案的蠢事不斷上演,如何編譯一個簡單的 Java 程式、如何使用 Git 分支、如何快速設定環境變數,這些瑣事拿到關鍵字先上網學習,與其不同的地方再拿出來討論。看到同事以如此沒效率的方式在工作,從繁重的工作中脫身,幫忙處理這些小事,直接氣炸了鍋。

逐漸地,發現測試時間越來越不穩定,log 輸出裡面還吐了不少問題,撰寫的教學文件的錯誤範本一度上演。大多數的問題都是基礎功,基本的語言特性、作業系統的架構、工作的運行流程等,用腦內模擬就知道有各種組合切入點。要怎麼讓大家一起提升素質呢?並沒有辦法。大部分說「我先寫,效能問題你來修。」的狀況,還會很自豪地說「這樣的合作不錯吧?」,在大家都在的場合下能講出這些話,信心十足。寫完之後我砍掉,這到底哪門子的合作方法。

為了壓制不穩定的要素,按照反饋系統的指導逐一修正,再根據歷史教訓不斷地增加測試案例來防堵再次發生,來到了 11% 代碼覆蓋率,相較於半年前提升了一倍之多。在伺服器平行測試從半小時再壓回 20 分鐘,在單機運行就得花上數個小時。平行內的平行資源管理,不要總是資源耗盡,造成誤判逾時,測試不過就跑第二次到底是什麼觀念?怎麼會把這些事情習以為常,要與幾千人的產品整合,那一點穩定度都辦不到,每次都不敢說這產品還能活多久,要是我沒去注意,沒有去做一些髒活,這早就該瓦解了。

產品整合上,外觀圖樣、操作快捷、文字顯示等等都要配合,這對於沒有產品驗證的團隊而言,整個工作落在我的身上,一一對應圖標顯示,還要保留先前的 UI 主題,又要處理跨平台的操作環境,有時還要自己開美工軟體去修圖擺放,怎麼想都不太妙,連 UI 動畫都有一些基礎需求,邊邊角角的幾個像素都要求到位,寫程式的涵蓋範圍可大呢。

因為要處理百億數量級的顯示與檢索更新,得放下新功能開發,回過頭去把問題抓回來解決,測試與分析並不是那一種試誤流程,覺得快不是總是快,當下快不代表以後快,長久的發展沒有人去支持,得花上好幾天驗證的工作,在每周開會的壓榨中,無法靜下來去思考問題。

後談

「啊,我已經到了極限了」-《輝夜姬想讓人告白》

由於開發的緊迫,心情盪到谷底,想要去找找看新工作,卻被每周開會壓迫,緊急事件不斷,潛在問題不斷暴露需要調查。不幸地在七月初,摔傷了右手臂和腳,包著紗布也趕工。

八月中,受不了自己在忙什麼,找了主管談了一下發展,我再也沒辦法繼續了。家裡嫌賺得少,也沒什麼成就,連個女朋友都沒交過,每天就在那邊工作。在工作中什麼都沒有發展,依舊是那三年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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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與糾結

工作

距離上一次編寫日記到現在已過五個月,累積著不同的經歷與感受,才能寫出一篇有所不同的日記。然而,工作後每天回寢室不是睡覺就是打個遊戲,周末也沒特別想做什麼,完全地放空就是最好的休閒,這使得寫一篇文章又變得更加困難。一成不變的煩惱,到底能寫些什麼。

單元測試

這幾個月來,總算把單元測試拉了起來,從原本代碼覆蓋率 1% 拉到 6%,測試數量十幾拉到四百多個,這過程最痛苦的就是慢慢將所有代碼重新審視,就會開始發現一堆函數不同名稱卻功能相似,甚至是子集合的概念。有人會說「至少沒錯啊,你改那個做什麼」。的確,只是重複的代碼多了一點,但後續的維護就非常痛苦,一旦這重複的代碼中出了 BUG,我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修了它,卻發現到處都有,這時候心裡不鬱悶嗎?

「感覺超沮喪的」-《這個勇者明明超TUEEE卻過度謹慎》

程式碼多寡會影響效能嗎?大部分的情況並不會,但是對於 Java 的 JIT 而言,跑越多次的代碼它就會更進一步地優化,把沒有用處的代碼移除,做到跟 GCC O2 的效果類似。這其中最困難的處理操作為另一個函數的子集,大部分的情況下,直接導向到另一個函數是沒有問題的,例外是時間複雜度增加與例外處理的不同,為了處理更複雜的情況,功能越強的函數通常都會有一些額外的邊際效應 (side effect),這時候就要非常小心。

於是每天就是把上千行代碼、數百條函數裝進腦子裡,然後攪一攪把相同功能的代碼移除。好比,判斷一個圖是否同構,這基本上已經接近 NP-Complete 問題,一下子腦子運轉就會過熱,無法去思考其他的項目。有些人的腦子的確可以完全阻隔思考吧,但是對我來說,潛意識帶動的壓迫卻是無盡的痛苦。

《這個勇者明明超TUEEE卻過度謹慎》

做這一些很無趣,出於使命必須審視它,不然每次呼叫函數都不確定自己在處理什麼,甚至傳錯了組態也不會噴任何錯誤。於是開始加起了無數的防火牆,各種防禦性編程的代碼。果真還有不少代碼使用錯了,造成永遠拿到錯誤的結果,那問題就擴散出去,於是又針對相關函數進行修改,連帶回歸測試都要更新,工程浩大卻沒有產出。

《這個勇者明明超TUEEE卻過度謹慎》

這過程發現一些無理的要求,發現自己努力了好幾個月,依然會有人亂加函數,要解決問題,果然還是要拔除源頭。傳了個完全不到的參數,還特地做了重載 (overloading),此時心裡就納悶了,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因為原先的代碼我不敢改,但是為了效能我複製了一份,又怕自己忘記於是弄了相同的函數名稱 …」這樣子我有點明白了,永遠不該去用常理去看待問題,問題就是那些思維上的漏洞。

架設了 SonarQube 這一類的代碼品質監控後,上千個 bug、vulnerability 和數萬的 code smell,這幾個月終於把前者壓到三位數,目標是控制在一百內。在這五十萬行的裡,多半程式根本不會用到,也不會讓使用者觸及到。那修到底有什麼動力嗎?只有一個,因為初學者會複製類似的行為,做出一樣的蠢事。

公司在美國那裡的新成員,開始寫的時候總會搞不清楚 Java 的特性,就像從 C++ 跳過來的孩子,常常會忘東忘西地,不斷地複製類似的代碼片段來做事,就像字串常量常常會到處冒出來,實際上這些常量如果會一起變動,就應該用一個變數去取代之,這也方便我們去追蹤使用情況。實際的結果不是,造成了無數問題,升級版本的時候,常量到處找,耗費工時又一堆 bug 有待追蹤。

資料庫

因為製程的進展,大廠開始要求效能,來解決上億物件的資料庫問題,物件存取速度要快,開檔存檔都要更進一步加速。於是又開始放下那些代碼的修正,跑回去研讀資料庫相關的處理,由於 EDA 工具總是自己刻一個資料庫,方便規則的變化以及升降版本之間的問題,更提供鬆散的客製化需求,相當於要求自己刻一個嚴謹的資料庫介面。

除了資料庫的基本理論,還有牽涉到開檔讀檔這種小眾知識,解壓縮與壓縮的效能,在每一個階段的每一種算法中追求內存用量最少,額外宣告變數量最少,盡可能使用位址定位等等,每一步都要精準到位,當處理數量破億時,問題就會放大得相當嚴重。就像原本內存 50 GB 可以開起來,修改完卻變成 100 GB 才能使用,這種算法常數的影響就很嚴重,這些問題甚至不是整體的結果,而是處理的過程。也就是說,甚至要最小化中間過程,否則造成某個時間點是達不到運行需求。最後,記憶體用量少一半,存取速度快兩倍之多。

在這過程中,見識到了各種邪門歪道的升降版本的修正技術,這也造成了無數相依性問題。例如在這個時間點,你所請求的物件並未存在,實際上這段代碼毫無作用,卻也活了無數年,沒有人測試過它,看起來又相當合理。陸陸續續地將這些問題分析與移除,有時不小心修正了,激活了無數功能,卻要花時間更新好幾條的回歸測試。

資料庫接口的重要性影響著整個軟體的效能與穩定性,有時會有人受不了效能而開啟平行計算,那首先的問題是「為什麼會慢?」,並不是單純地「因為慢,所以開平行。」一旦開平行下去,有些問題可能不是真的問題,因為 GC 在平行情況下,遮掩著你對剖析器 (profiler) 的觀感,因為整個停頓點如果偏移一點,就會造成優化的方向都不對。

這麼說也許是理論派吧,信者恆信。因為能解決問題的方法,總是把原先的解法全部砍掉重做,要拿這些說服別人的確是難上加難,這裡也許該相信未來會解決吧,總有一個人會跳出來滅了這個火,也許是像神一般的編譯器、或者是 AI 可以幫你除錯並修改,就不再提及了這些公司鬼故事。

「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BEASTARS》]

周末

其實已經沒小夥伴在玩楓之谷,身邊認識的人也不會玩這種遊戲,大多都是課金到滿的手機遊戲或者單機遊戲。逐漸地,也不是很想玩遊戲,王沒課金也打不贏,花時間也無法達到那個境界,跟團又要看別人臉色和時間。玩遊戲各路牛馬鬼神的人都有,跟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打交道相當不容易。

最後,我仍選擇了淡出,周末坐在電腦桌前,開著麥克風,要講著自己不太喜歡的詞,看著那無法理解的笑點,時間久了喉嚨不好受。每天上線,還會有一些不雅遊戲暱稱的人騷擾,不知道是吃飽閒著還怎麼的,難道就這麼有趣嗎?即使封鎖拉黑都沒有,這樣的情況持續一個多月,嘗試去找兇手,卻總是沒有任何音訊。

奇怪的是,總能挑到上線的時候發出訊息,非常高的機率是相關人士。後來有一天,群組還是透露了他們其實都知道是誰搞得,還給出了一堆提示後,仍然不願意告訴我那個混蛋是誰。這樣的狀況仍持續了幾周,依舊只說了「如果要答案的話,下一次線下聚會就跟你說。」,這種說詞,徹底讓我貫穿了所有雲雨。

明知答案為何,卻老是不願意透露。這讓我想到寫了幾千題的過程中,遇過一些人也採用類似的策略,終究也沒辦法從之獲得什麼,那一種糾結始終在我心裡迴盪。有一天,我突然想到自己那種快樂遊玩的感覺沒了,都是在過程中想辦法找到玩下去的理由,開始剝離原先的群組,也不需要什麼理由,我累了,在尋找那簡單快樂的旅途中累了。

「我果然是累了吧」-《這個勇者明明超TUEEE卻過度謹慎》

接下來的幾周,逐漸地縮短遊戲時間,開始想了當初一些還沒做好的事情,整理一些瑣事,跑了一些實驗驗證算法。在房裡發呆也好,不跟人說話也罷,那一種重新探求的感覺,心想還可以持續多久?

年底的最後幾周,拾起了論文,開著 sci-hub 下載論文來看,嘗試解決當年規劃的藍圖,藍圖都還沒做好,卻發現了工作上更多的問題,甚至還找到了原生 JDK bug,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老是愛開平行解決事情,這都還只是附加產物。印出了一疊論文在公司裡放著,稍微有空閒的時候看。

如果能解決根本問題,不需要研究論文的話,其實也不用這麼痛苦地看論文。若在公司要分享論文知識,或者請求別人一起努力什麼的,這是不太可能的。曾經與同事這麼說道「這個問題很難,總是要有人去犧牲、去解決的,看論文也是這個原因」,得到的回應卻是「那你去犧牲吧」。也許,不經意的一句話才是現實的真相

生活

「不過我的生活方式」-《BEASTARS》

沒有。

這些日子研究了一些持久化結構,但我的生活卻不會這麼地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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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否交會於一點

距離上一次撰寫已經過了六個月,原以為有很多故事可以分享,但卻發現工作後的變化並沒有太多。每天就這麼兩點一線地不斷往返,在通勤往返的路上,尋求那麼一點不同。久而久之,擠身在擁擠的人群中只能感受到與自己對話,那種刻骨銘心的衝勁逐漸地消失。

工作

從二月開始到八月,工作仍然繞著程式效能在轉,而我早已忘了給予的目標是什麼,看到路上的石子擋路,就拿著大學的基礎理論一路清下去,問題並不難、演算法也並不深。放在那兒好幾年,對我來說不是滋味。

隨著代碼的增長,一定會有人在之後不斷地照著這個思路複製下去,問題就如雪球般地越來越大。「能混就混吧,這樣才能在社會裡討好關係」-到了工作場所後,不是範圍內的事情,即使點出了錯誤,甚至還順便修了它,也不見得是件好事。這樣做下去,甚至還引起了質疑的氛圍,之後就這麼把工作丟給對方去做,要不然就是不給你權限做任何改變。

逐漸地,無法共同成長的我們,也無法將理想好好地發揮,那到底要怎麼好好地顧及這一切,明明能預先看到的問題,現在卻只能無助地看著危機不斷發生。

「即便如此,他們說的話我全都照做」-《我要準時下班》

起初,總指派著新的功能要著設想架構,但是發現提出來也只有自己去做,大家正襟危坐地聽著規劃,最後問著「大概要花多久的時間,才能看到你們完成?」此時,心中灰了一片。「原來不是要一起走啊」

然而,那些提著都是建立在原有的架構技術下。不斷地嘗試挖掘未來時,卻發現產品的各方面都還欠缺相當嚴重,於是不斷地修正效能、演算法、架構完整與防呆寫法,每天修改上千行的代碼,整體加速了好兩三倍以上,使用內存也少了一大半去,甚至在長期使用的穩定性給予大幅度地調整。

「旁邊的項目有點不妙」-《賢惠幼妻仙狐小姐》

在某些層面上,這的確已經超出了原先設定的目標,但也沒有負責的單位去處理,自己動手下去修純屬逼不得已。面對眾人的期待,我再也沒辦法告訴你們多久能完成那些新功能,但聽到「可是那個不知道還要多久,能不能先 …」、「這問題當初你不是說要解決」諸如此類的話語,心中那股熱火就像少了助燃劑而熄滅。原來我們之間的工作切分得這麼細,真的沒有能力來幫忙嗎?明明我只是做基礎功。

"I can do anything, I can do absolutely anything", The Expert

三月到了,櫃台大姊姊離去。四月到了,同期的同事被女友拖著去讀博班。心裡一沉,現在的我就會這麼一直下去,還是聽著家裡人講的,時間一到乾脆出國繼續讀書去。不知道那些未來還帶有著什麼,而到底是為了什麼賺錢?為什麼要工作?

大神傳了 三和大神 的關鍵字給我,又聽著不斷地說不想學技術的烈士們,原先積極向上的朋友們,似乎都逐漸對工作感到人生黯淡。現實早已經變得殘酷不已,社會卻要向我們勸說咬著忍下去,工作就是不斷分析的我們,哪會這麼輕易地照著劇本走。成熟的我們,為了理想而苟且偷生,這才是常態。

「雖然涉足這份工作不是因為想做,但接手了就不能放手不管。雖然涉足這份工作不是因為喜歡,但接手了就不能無功而返,就算我們有誰死了,也不會有人哭,大家肯定會笑著送別,因為誰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活到明天」-《灰色:幻影扳機》

六月的某一天,我發現自己到了極限,對於現況的不滿已經淹沒我的思緒。那一天,我沒有選擇,開了一場 “I Don’t Have a Choice” 為題的會議。說著自己報告的時候,只能說著最重要的那 1% 的修改,剩餘的那 99% 對在場的各位也許不是那麼重要。就算是僅僅的那麼 1%,說了仍不能在各位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問題還是一再地發生。

光鮮亮麗的專案報告不是我所能給予的,現在的我很在意每一個技術環節,因為沒有一個可以遵循的準則。我沒辦法決定一個醒目的會議標題,告訴著你們有什麼特別突破,現在的我想要尋找恆久不變的原則。這些說起來很傷人,但也是因為我們並沒有共同走到那一步,無法在同一個平台上討論。

每當聽著報告,原先就聽不懂得我,完全學不到任何知識,當不知道一個項目用在哪裡,怎麼記也記不久,而且從來沒有機會使用的話,那真的非常難以體會其狀態。懵懵懂懂地參與,不知所謂的發問。

如果還有更遠得未來,就想要知道如何走得更遠。如果報告總是特例說明,輪到我啟程的那一天,真的會是一樣的情況嗎?不經地懷疑,那一天我仍要自己從零開始研究。

做事就像捏黏土,往那個目標捏去並不難,也許不是很漂亮,但足以觀賞。如果可以對材質有所研究?或者在捏的過程有所遵循的方法?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地完成?

工作帶著一種「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的心境處理代碼。然而,什麼是善?什麼是偽善?非與非惡?上帝向工程師下咒,一旦看到令人傷心的代碼,就會渾身劇痛的詛咒,為了避免自身的痛苦,就向所有代碼伸出了援手。是否伸出援手?如果存在一個純粹的善可以行動,那只剩下代碼自己了不是?

「只要看過聽過,亦或者思考過。無論何時都能清楚想起來,到目前為止,這種能力的效果只不過比他人記性好而已」-《重啟咲良田》

「這是因為你的正義感太強,強烈到就像潔癖症或完美主義的程度。上帝向某位少年下咒,一旦看到傷心的人就會渾身劇痛的詛咒」-《重啟咲良田》

「少年為了避免自身的痛苦,就向所有悲傷的人伸出援手,之後上帝做了一個少年的複製品。沒有意識,只會模仿少年行為的複製品,假少年也向所有悲傷的人伸出援手,上帝賦予了真假少年各自的名字。一個叫做善,另一個較偽善。你覺得誰是善?誰又是偽善呢?」-《重啟咲良田》

壞習慣已經養成,思考是難以停止,探究一切可能的心仍處於背景運行中。常常從身邊的人,老是說著我想得太多,應該要好好地放鬆。但是,那是因為我還沒有證明那些不可能,這不就是在三十歲以前的常態嗎?現在的我還不能放棄吧?

「為什麼考慮那些不會發生的事情」-《切爾諾貝利 》

「『為什麼考慮那些不會發生的事情』,太完美了,應該把這句話印在我們的貨幣上」-《切爾諾貝利 》

「我想我沒法再努力了」-《我要準時下班》

一般向

「抱歉,我逃避到工作裡去了」-《未來的未來》

「男人工作不順利的話,不就無路可逃了嗎」-《房仲女王》

基本上,玩得遊戲還是那十幾年來如一貫的楓之谷,只不過現在裡頭認識的人不多了。有一天,久違上線的人問道:

「如果她不在了,那你怎麼還活著?」
「有嗎?」我心中想著,原來看起來還活著。

這幾個月來,沒有什麼特別的目標。看著美劇看看英文。每個休閒的假日就這樣過著,等級也就這樣子上去。

本吾 聖騎士

直到了最近,網上朋友讓我認識了遊戲中的妹子,深入了解了後,沒想到是做 HR 的,談起話來常常總是四處碰壁,完全落不著頭緒。在某一天的上班時間,

「在忙什麼?」 友人 A 傳來的訊息
「正處理那些幾何相交的問題,高中數學裡頭的。」 看著手裡已經整合好的代碼說道。
「那我們呢?」 友人 A 很快速地傳了過來,腦海裡沒有任何應答的方式。

這句話的涵義相當地多樣,似乎就在玩弄著我,想讓我去思考,我們最終是否會交會?咱這輩子還沒看過有人問過這種問題。

起先,我並不怎麼在意這些,不過就是遊戲內的嘛。隨後在情人節的前一周,在好友頻道爆炸性的誤解來了。

「是做哪一種朋友?」 友人 B 如此問道
「靈魂之友」 我開玩笑地插嘴回覆。
「靈魂擁抱」 友人 A 不知道向誰說道

友人 C 無法看到友人 A 的詢問,於是莫名其妙陷入了難以解釋的關係。接著,被拉去解釋,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情況下,突然友人 A 這麼說道

「在等本吾過情人節」

這下子,我選擇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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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落的聲響

那一刻

2019 年的開始,研發替代役過去一年三個月,迎來人生巔峰的二十五歲。曾經努力積賺的學習,在這個當下不斷地被提取,已經無法再次追逐那夢想中的人生,那等跨不過的門檻,對於不斷地分析計算的我,早已算不出任何的可能性。

「全新投入工作中,過著非常平凡順遂的生活。監視著表面的自己是否有不斷地往前進,責怪著那個自己,為什麼沒有好好面對眼前的重要事物。」-《秒速 5 厘米》

倘若停止督促自己這般前進的動力,又如何面對過去,原本希望在未來有所成就的自己。也許要有所改變,正也因為過去的累積才造就現在的我,如果可以這麼輕易地改變,那思考方式就像徹底換了個人似的,四分五裂。

「過去,一直抱持著專一的新。對於無法維持這種想法的自己,一直以來都無法釋懷。」-《秒速 5 厘米》

即使有了工作,認識了新的同事,那無非也只是個工作,社交禮儀下的對談。彼此之間都過著各自的生活,每當論及自己的話題時,總是不知道要從哪裡找出,不受蜚言蜚語的內容。因為總是過著這樣的生活,每天走著兩點一線的路線,不曾偏離的軌跡要怎麼聊著好幾個日子。

要在外頭活出有趣的日子,那是如此困難的題目,每踏一步就是數以百萬的分枝,一個人也許走到哪算到哪,但總是無法歸納一個「樂」的結語。編出讓其他人能夠理解的話語,不斷地瞞騙自己,事實上並沒有這樣子的感受吧。我們之間並沒有好聊的,沒有交集的交流,就不要增添麻煩給彼此了。

「總覺得…已經很久沒有跟人說過話了。」-《秒速 5 厘米》

講講你喜歡的事情吧。無法輕易地說出喜歡,但從你們看來,擺明就是喜歡某些事情,才至於身邊都是這種事物的存在。這種老是亂下評論的人。若從口中道出「喜歡」兩個字,是否又可以增加對方強而有力的定論。身邊只有那些選項時,也只能從那些裡選,不斷地選了下去,那還能稱作「喜歡」的事物,而不是受到「束縛」的體現嗎?

「"喜歡" 是一個束縛的詞」-《終將成為你》

前一刻

投入工作的那一年裡,不斷地翻盤革新,交付著重大包袱,那些面臨到不得不再次攤開的問題,早已沒有人可以述說那段歷史,而現在束手無撤的工程師們,無疑地想邁向全新的架構,到底要怎麼寫才可以銜接原本的需求,有多少人願意花時間去理解,而又有多少人願意花時間等你,不斷地估算那種看不到結局的日子有多遠,又細數著下一個里程有多近。那種龐大的壓迫,能不斷地走出下一步的策略在哪?

「我該成為怎樣的人,來度過餘生」-《終將成為你》

把畢生所學的技術填充進去,那樣就可以解決了嗎?發現有所缺陷的解法,想著問題以不同方式分解,再以不同方式擊破。想不出來就去休息吧。解解別的題目,再回來思考,重置於不同狀態的思維出發,就有機會看到問題的另一面。

然而,過著不斷轉換的日子,發現也來到了三千五百題,這令人羞於心的數字,表示了閒與宅的程度。而真正聰明的人,理應用最少的工具解決最多的問題,也就是以最少的題數,達成最好的成就。試圖從那些題目中淬煉新想法,果然還太愚笨了些,僅僅只是知道的比人多,卻沒有好好地比任何人都深入了解。

「但是我沒辦法在其他人面前,不做特別的自己」-《終將成為你》

下一刻

一年的過去,收到一些學長們的問候,馬上就猜到是來拉人換工作的。現在的我,有那種能力獲得青睞嗎?而現在的位子,是否只是被人感受到這傢伙堪用?算了一算,那些提及的工作內容與薪水,到底以什麼樣的比例才算活得心安,能否不為了下一個日子前進而煩惱。原本應屬於我的日子,是哪一種?

「雖然很遺憾,才能這種東西是有個體差別的,若用鳥類來舉例,我的羽翼是靠腳踏驅動的那種」-《3月的獅子》

「如果,不像惡鬼般地逼迫自己,滿身大汗地蹬下去,一瞬間就會墜落地面」-《3月的獅子》

「如果停止蹬踏的話,若是將能量用再其他的事情上面,就算只是百分之幾,雖不至於墜下去,高度也會降低」-《3月的獅子》

親人、同學、同事,每一個像是完成里程碑地一一度過了關卡,看到自己的下一關只剩下工作,也不知道工作的下一步是為了生活,而生活要去煩惱工作。如果只是這樣子不斷地循環,定義的輪廓已有了雛形,明瞭一切的那時也到了盡頭。如此地羨慕有目標走到下一步,而我只是在等待事情的落幕。

現在的處境到底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

「我們要一直活下去哦」-《盾之勇者成名錄》

「我接受了現實,回歸平靜」-《我想吃掉你的胰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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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頓出差 Cadence, Boston

旅程前言

在碩二實習的時候,有碰到一次到美國波士頓出差的機會,有礙於那時候還是實習且研究生的身分,並沒有與團隊一起去。要是出國消失一周的話,指導教授大概會震怒吧,說不定就沒機會出現在 Cadence。

在 2016 那時,台灣的團隊才成立約一年,所以旅程的目的在於去學習,基本上就是產品架構的設計細節與概念、產品開發的流程。即使跟著去那兒,英文聽說都很糟糕的我,也只能看著投影片發呆吧。在這兩年中,團隊從四個人到七個人的成長,產品開發的控制越來越多到台灣團隊手上。因此,此行目的便不再是學習,要探討未來的發展和一些議題。

在出發之前,整理近幾個月的開發議題,手上有兩個舊有產品 OrbitIO 和 Allegro,修改了大幅度的效能問題,但舊有設計架構問題導致一些加速算法無法相容,光是想著這些設計問題,就不知道要怎麼與那邊的團隊討論,這些都是改動十幾年前的設計,我想代碼大多都朝著只增不減的方向邁進,這些問題很少人願意去著手,要去改那些需要十足的勇氣。然後,莫名其妙被加入了 Mission BraveHeart (任務代號:勇敢的心),成功便成英雄。

另一個新產品的開發便是這次出發的壓軸,其內容跟公司的 EDM (Engineering Data Management) 產品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困擾了我好幾個月,其概念就是強化版的批改娘,最大的不同在於多人協作的平台,要如何做得簡單好用「Simple is Better Than Complex」。

「我要做些什麼」-《昴宿七星》

新產品的開發耗時將近一年,途中不斷地有新的工作要做,所以在好幾個產品跳來跳去。在 Java, C, Python, Javascript, HTML 跳來跳去,精神都快要達到臨界點。由於需求調整,一路上重新構造了好幾次架構,不斷地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把這個產品拉出來。由於公司與 DARPA (Defense Advanced Research Projects Agency, 國防高等研究計劃署)
的合作計畫,加速了這一個產品開發,在九月多時輪廓總算釐清了,目標在一個多月內把產品最低需求完成。

很多 EDA Tools 都經歷了好幾年的開發,如 OrbitIO 和 Allegro 更是幾十年的產品,支線需求直接在平台上開發比較沒什麼壓力。這次則要完全跳離所有依賴關係,團隊成員中沒有系統架構的經驗,而我這種半吊子只寫過一點點的網站,一點點的系統,一次就要走這麼遠,壓力不容小覷,這一段日子裡都不怎麼好睡。

「感覺我好像越來越不行了」-《青春豬頭少年不會夢到兔女郎學姊》

隔了一個多月,我們做到了嗎?做到哪裡?

開發過程中一直想找人來幫忙,面了一些高手,但面試的標準無從根據,導致錄取的進展不斷延後,於是先下定決心自己來吧,網頁後台各種從零開始,著手架構好的後台與前端網頁,試圖完成像 Github 與 git 這等偉大的目標。急急忙忙地切分模組出來給小夥伴開發,過程中又不斷地與其他成員說明系統的架構朝什麼發展,甚至一連開了整天的會議說明方向。

出發前一周仍然在調整各個模組的名稱,好讓介紹時快速切入要領。不得不佩服同事們的合作,介紹這方面的能力從以前開始都倚靠著別人,終於準備好上路了。

「這個世界,沒有我的容身之地」-《異世界魔王與召喚少女的奴隸魔術》

啟程須知

給第二次出國的我 (第一次出國在泰國比賽)

礙於研發替代役的角色,出發前到外交部領事事務局申辦護照,不再是以前的三年版本,一次到手十年期限的護照。除了要額外帶著役男身分證外,其餘項目皆與一般申請護照無異,只需要一周的工作天,便可以領取護照。接著拿到新的護照,便向公司的 HR 發出出差申請,附上護照明細與旅途時間,通過後大約在一天左右,就可以從役政署的研發替代役網站列印許可通知書。接著,入境美國申請 ESTA,線上填妥細節繳費,列印好拿著這些就可以入境美國。

若需要國外駕車,可額外申請國際駕照,直接拿汽車駕照去監理站換發就好。不過國外租車的額外駕駛需要額外的保險,加一個額外駕駛就額外多一個費用,原則上對於我這種新手,最後沒有用到。

十一月初的波士頓到了將近攝氏零度的氣候,這一次旅程長達十四天,差不多要帶個六天的衣物,由於這麼冷的天氣基本上也不太需要太多外衣,內衣之類的還是需要帶多一點,直接在旅館內乾洗晾乾就好,大部分時間都有暖氣,所以只需要帶一件足夠厚的外套就行,也因為暖氣會不斷地除溼,保濕乳液之類的必須帶好。這次旅程意外地發現自己並不太怕冷,帶太多衣服穿不到,感覺有點傻了,毛襪不帶也沒關係,穿了反而不帶適應走路的步伐而不舒服。圍巾、手套帶著比較好,一下雪整個寒意就透過去。

波士頓之旅

做了近 20 小時的飛機,終於到了美國波士頓,公司在比較偏遠的郊區 Chelmsford,隔天我們便到波士頓市中心附近的 MIT 和 Harvard 參觀,這時間點在感恩節前兩周,又正值假日,基本上都沒什麼學生。看著別人的生活環境,冷到一個很不舒服的季節。

MIT

在市中心晃了好一陣子,傍晚才前往到哈佛大學,然後開始排隊與那個金鞋合照。

Harvard University

工作的第一天,聽著不太明白的產品與客戶發展介紹,第一次與 email 對面的人碰面聊天,上頭的上頭們全都來了,勉勉強強用殘破的英文亂說一通,還好有同事罩著,後面講的介紹一句也不懂,只能東猜猜西猜猜,猜出個什麼來再應付。下午便在討論「勇敢的心」細節,原則上是一個複雜度很難壓低的幾何計算,咱什麼時候變成幾何計算的顧問了?我其實也不算懂啊。

工作的第二天,兵分兩路被拆開到各自的主攻產品討論議題,陸陸續續邀請不同議題的相關成員會面,個人覺得是相當大的陣仗,區區的 Morris 開的議題邀了好幾個不同團隊的成員。由當地的同事主持會議,大多的時間都在聽他們討論,只花了幾分鐘介紹問題的原因、要解決的問題、可能的解決方向,為何需要這麼做?接著的應答就靠神一般同事翻譯。嗚嗚,我好沒用。晚上的時候,波士頓的第一場雪來了。

First Snow in Chelmsford

工作的第三天,新產品決鬥的開始,Made in Taiwan 的武力展示,相當沒有信心去展示那些成果,大部分的架構還不確定能不能發展到那樣子,語言的特性決定發展能力,簡單、好用是否能兩全其美呢,覺得自己的眼界還不夠寬廣,深怕被那些非常非常資深的工程師擊飛,最後倖存!

工作的第四天,趕上公司的三十周年慶,公司租了一台遊艇在波士頓河岸繞了兩個小時,各個同事都在船上閒聊。結果我們台灣的都在玩船外的 table football 而忘了拍團體照 …

Cadence 30th Celebration

工作的第五天,討論要怎麼解決大數據的情況,數據一大只要會動就好,那麼效能就不再重要,但是舊有的操作又不能太慢,毫無用武之地的我,決定來個幻想之旅。最後一晚的聚餐,照片上的兇手替我點了 50 美元的龍蝦,看不懂菜單總是令人宰割。

$50 Lobster

紐約之旅

在忙完一周的工作後,我們便到了第二周的紐約自由行。老實說,一開始的行程是回台灣休息,但是大部分的人都不在台灣,如果回台灣也處於無同事或目標的狀況,所以就跟著跑去紐約了。如此瘋狂的行程,大概就這一次!

「我真的沒有想做的事啊」-《來自繽紛世界的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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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天軍旅生活 (前)

畢業至當兵前

結束研究所離校手續後,便回到家裡等兵單。某方面來說不算等兵單,研發替代役可以上網填入營日期,選擇適合自己的梯次入伍即可。彌補好幾個寒暑假都沒回家的罪過,於是跑去報名汽車駕訓班,沒想到現在學開車外加考照要一個多月,那麼先前填的入伍時間來不及,在確定報名的日期前修改即可,往後延了一個梯次,直到九月中才進去服十二天的新訓。

駕訓班

在這一個多月間,駕訓班平均兩天上一次課,每天排課差不多都是早上八、九點,其中突然有一陣子沒辦法練車,因為有某一梯次的學員要進行考試,好幾天就空著練筆試。上班時期才去學開車也許是個艱難的選項,而我們花蓮的駕訓班排課好像只到晚上六點,想必下班也會來不及。與公司、役政署那邊確定好時間,也要把這一人生階段任務完成。

大家都說以前駕訓班就學手排車,於是一開始學手排車,後來發現對離合器的協調性不足,換自排車繼續學。開了手排車幾堂課,轉換到自排車就覺得相當簡單,自排車比較不會打錯檔位,也許是因為檔位設計的問題吧!哪天教練車高檔一點說不定就好辦了。咱這點自尊先捨棄吧。

不曉得其他駕訓班是怎麼教開車,背口訣打方向盤的圈數、看後照鏡與標線之間的關係,一開始總是憑感覺打方向盤,結果常常被教練說嘴。心想那些口訣換了車就不一樣,而且每個人坐在駕駛坐看到的視角關係也不致相同,我到底該信什麼才好?內心好煎熬啊。

有時開車兩個人輪流開一台車,兩個學員相互看開車的情況,也不知道為什麼幾乎都是女孩子,而且開車技術都還算不錯,像頭文字 D 那般的快速打檔,感覺平常就有開車,坐在一旁都好佩服。後來才發現教練幾乎都帶女生,怪不得安排上都是跟女生居多。開 S 灣的時候壓到線時,當一旁人的一言不發,腦補病患可承受不住的。

直到考試當日,當日早上八點集合帶去監理站考試,筆試背罰金額度的總是相當惱人,那一天死記活拚也弄了個 97.5 分,明明不該是這麼困難的項目,帶著沒拿到滿分的遺憾迎來下午的場內考試。場內考試依舊是各教練分開安排,排隊上車進行測驗,由於監理站人手不足,其他教練評分時仍有全程攝影,待考生坐在後座看前一個考生跑完全程,六十多個人坐在安全島上等待考試。各自帶開後,不出所料這島都是女生,而另一頭都是男生,教練們的合格率賭盤就開始了!不得不說,大部分人都是考自排車,非常少數的人考手排車,大部分上坡起步退場的也都是手排車。

一般而言,大家都以為這樣就結束。「不是的」,像我這種總是可以走到特殊路線的人而言,恰好多了道路駕駛考試,也就是在今年六月開始強制上路的考試,必須在外頭繞一圈合格後才能拿到駕照。好在是在花蓮考試,如果在台北考道路駕駛也許不堪設想。開車出去前要口頭報出車況,我永遠不能明白當初定說要檢查車底的高就在想什麼,要蹲下去看車底高喊「車底無異物」,並且是車子四個方位都要走過去喊,想必在外頭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這一點。為了安全考量看一次,但看到四次只有強迫症患者做得到吧。

說起如何練習道路考試,那是一件很有趣的故事,一般人會想說教練會帶著進行第一次的練習,結果我們教練要求讓家長帶我們去開過一次考試路線,不是家長開給你開,而是你開給家長看。多嚇過幾輪後,教練才會帶你出去練車。然而,礙於其他因素就沒拜託老爸帶我去開。於是-第一次開車上路,沒有經驗的我開車載妹子出去啦,教練還說「把這當載老婆小孩,一句話都不會說,你得一個人開車。」,幸好平安落幕。隨後幾次練車,曾跟著奇葩一起,坐在後頭都會嚇死,教練說道「輕踩壓車減速」,心中吶喊「等等,咱們突然停在路上,停了,真的停了」,原來他沒有騎過機車、腳踏車上路的經驗,當初還以為大家都會騎機車才考汽車,這世界還是很奇妙的。

拉著老爸練了一周的車,考試當天等了三個多小時才輪到最後一個我,坐在前一個考生後頭時,從頭到尾一直在喊「饒了咱吧,快把你的雙手放開,疊在一起放在方向盤上搖來搖去,咱的心臟要受不了」一個急轉彎壓了慢車道過去,全程超速駕駛,考官全程也不能說話,不知道那樣子還算過嗎。等到我開完路線,監考官叫我多開一段路回駕訓班,那時教練們聚著才開始抱怨「現在的年輕人啊…」

老爸拉著我去開台9、台11線,中間繞光豐公路,練習在山路上轉方向盤,開車還要閃遊覽車之類的驚悚橋段,一旁就是山溝,還有道路坍方的單向道,想起來還是得再多多加強。要練到開山路不踩剎車,再開始載人?

練身體

雖然這年頭研發替代役只有十二天的新訓,人生這一階段還是練練身體。每天下午跑去附近公園跑個六、七圈,順便拉著老爸去運動。

覺得慢跑的最重要因素還是腿部和腰部肌肉。高中時間肥到 76kg 時,跑個 1600m 都覺得辛苦,剛上大學覺得自己是個一無是處廢物,大一的生活就有固定跑到宿舍旁邊的操場運動,「因為太廢了,這八圈是懲罰」
。然而,轉學後就一陣子沒運動,直到大三開始跟轉學生學長一起住,瘋了才去跑校園兩圈練半半馬 10km,後來還真的跑去參加半半馬,一個人在人群中擠來擠去。但上了研究所兩年完全沒運動過,每天走三十分鐘往返學校而已。突然跑起 3000m 還是很刺激的,調個一周才讓大腿適應。

後來被老爸抓去花蓮太平洋公園旁的道路跑步,第一次在下午三點太陽正熱,即使有海風吹著跑起來還是相當折磨,單程約有 2km,來回跑就有四公里多,在海邊跑步如此現充?不對,觀光客騎腳踏車、機車超輕鬆的從你旁邊呼嘯而過,而你只有看著狹長的海岸線估算要以何種步伐才得以抵達盡頭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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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長途跋涉

碩二下的剩餘幾個月裡,一般情況在口試前一個月開始把實驗補齊,前一週才把論文寫完,隨後口試完,再花個兩三週把論文丟到圖書館後離校,以上是一般碩士生的的常態生活,而我可能就有一點特別。碩二上學期結束時把論文概要想完,過年把中文論文寫個草稿,下學期便耗費數幾個月與老師來來回回地改了好幾輪,一下子就來到了學期結束。

「長篇化就拜託你了」-《情色漫畫老師》

不得不說,內容改了好幾個月,把一些不太想說明、為什麼要說的部分釐清變得相當困難,大部分不想說明的內容、晦暗不明的語句依依剝離出來,反反覆覆地增加了四十幾張圖片,使用 Tikz 這等套件畫圖,可說是相當痛苦得一件事情,一張圖片可能就要花一整個早上來完成。

細節實作的「道理」與其實驗結果,逐一補上「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會快」、「為什麼選用這種方法」諸如此類的問題。在撰寫時只覺得這麼做是對的,感覺上沒有錯,實驗上可以驗證是對的,一被問起來仍是一臉茫然地不知如何說明,還得回去思考到底要怎麼說才能容易明白。

「這不是超過 100 頁了嗎?」-《情色漫畫老師》

一路寫到五月底,而六月初口試的當下,口試現場來了四個教授來聽,相較於學長那時的三人排場的確更盛大點。壓縮簡報內容至一百頁內的投影片,才可能在四十分鐘內講完呢。那些不想細講的內容,在論文裡不說又會被老師要求,口試的時候能不能不說?百感交集下,硬著頭皮一路殺下去講純資料結構和算法的改進,對於一般做計畫而生的論文,我的內容肯定很無趣吧。要是我能強一點就好了。

「要是我能更強就好了」-《夏目友人帳》

講完近一個小時的成果發表,講累的我還一度沒聽懂要開離教室,等待委員商議是否能通過的會議,口試的評分表不知道是以怎麼方式運行,坐在教室外的我焦慮地等待,心想「是不是做的內容有些瑕疵,還是已經有人做過了?還是內容不足以作為一個碩士研究?」

教室那鎖不好的木門聲響起「嘣」一聲,老師從門口向著我說「下去把 XX 一起叫上來」,走下樓把一起口試的同學都叫來教室,才聽到「恭喜你們通過口試」,讀了兩年就等待這一句話,那究竟是怎麼樣的體驗,感覺有點不切實際,就這樣子了?

「這是奇蹟」-《正解的卡多》

儘管已經提早口試,內心再怎麼雀躍,也無法順心地馬上離開這裡,每天依舊來來學校做點雜事,「鈴~鈴~」實驗室電話一響,電話那一頭「有其他人在嗎?那個誰在嗎?麻煩上來一下」,早上十點半的我只能無奈地「誰也不在,現在只有我」,收到「好吧,那你上來」的日常似乎沒有太大的差異。

口試通過後,就該加緊腳步離校了對吧?離校的兩大關卡——口試審定書和離校同意書,過了一關後,還有一關無法通過,那要怎麼通過老師給的離校同意書呢?方法可說是千奇百種啊,男生的最終武器應該是兵單吧,不然總是問最晚什麼時候你才會離開而避開要簽離校,也許還有另一種可能,讓老師覺得「留你也沒用」,幻想著跟老師說「老師啊,就算沒有我,地球也照樣繼續轉,留我做什麼呢?」

「就算沒有我,地球也照樣繼續轉」—《櫻花任務》

六月初那時,別老是問我「為什麼不走?」,心想「如果能走的話,早就離開了」,這麼能輕易明白的道理,在我身上就這麼難以理解,萬事皆有因,而螢幕前的你是否能理解我呢?看著行事曆上的工作吧,「六月十九日,校定期末考週」這下明白了吧,原本以為可以託付給學弟撐著弄分散式部分,沒想到碩一期末時期這麼忙碌,弄個作業就兩三天不見人影,實驗室好幾週進入三班工作制。

撐過了幾週的工作準備和實驗環境修整,期末考週終於可以好好休息,考題總要給老師弄好,助教輕鬆地去監考就行了。期末考當天監考完,由於沒有確切的參考答案,當下也不知道怎麼向同學描述怎麼寫才是對的,要提示到哪種地步,當下感慨萬分,「對不起,這裡你要自己想,我不清楚」。

原以為老師很快就可以改好考卷,沒想到突如其來的論文 deadline,使得改考卷一事被拖延,然而送成績又是一週後的事情,先放個三天讓老師去改。催一下進度,發現一題也沒改完,先改了兩題,剩下的題目再給老師改。在放個兩天,還是沒有太多的進展,再跟老師要了兩題來改,到最後還是由我改了大部分的題目,為 … 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為 ... 為什麼會變成那樣」-《情色漫畫老師》

七月初到,仍然沒有辦法離開學校,事情接踵而來,弄完轉系考才能離開,又有實驗室經費要花,交代事情的當下只有我在學校,「嗯?怎麼?」對於研究生要在一早十點九點到實驗室,想必是個相當難的議題,學長們可是曾經全員不在而被叫上去罵呢,而我嘗試支持了一年多,電話從我座位旁響起到接起已成為最佳化的結果。在空無一人的早晨接電話,對於指定任務交代給尚未清醒的學弟等。買伺服器時,得再三催廠商寄送發票;買耗材時,得催學弟別忘記。

「太奇怪了」-《愛麗絲與藏六》

終於到辦公室跟老師提了兵單,才從老師口中說出「下週會簽離校,順便回去實驗室跟他們說」一回到實驗室說,便聽到「為什麼老師不願意簽我離校啦」,說出「下週可以簽離校」,感覺同學得知這消息倍感高興。而在那週開會的結束時,跟老師報告做的事情時,僅剩下我一人了,順帶把離校同意書一起簽。

回到實驗室,滿是「可以離校了」「什麼時候清東西」的議題,這些話題平時離我太遠,使得我無法參與討論。學弟反過來問「那你什麼時候打算簽?」說起這個傷心事,原來我總是比較特別的部分對吧!我不知道要提些什麼,悄敲地回應「為什麼覺得我沒簽呢?」然而,在簽之前,比我晚口試的古學長早在前幾天拿到畢業證書,而我才剛拿到手。不經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與價值。要從口中說出「拿到了」,內心可說是五味雜陳地說不出啊。

「我拿到了」-《情色漫畫老師》

突襲再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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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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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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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謝

以下收錄於論文中

能順利地完成這篇論文,首先,感謝劉邦鋒和吳真貞老師的指導,在論文架構和描
述手法的教導,才使得篇幅雜亂的初稿便得更加地易於理解,討論過程中更加地精
練專業知識,學生在此衷心感謝老師。

特別感謝中央大學的郭人維學長,拉拔在演算法及資料結構領域上的研究,其給予
的助力使得論文開花結果。更感謝在網路上許許多多來自各方的朋友分享研究心得
,讓彼此切磋茁壯。

在進入臺灣大學研究所的這兩年中,感謝實驗室學長們的鼓勵與支持,本對於學術
研究文化和自身能力的迷茫,接受學長們的啟示後,最終得以撐過第一學年。在第
二年中,感謝共同奮戰論文的古耕竹、古君葳、鄭以琳、吳軒衡等同學,彼此加油
打氣,使得在撰寫論文的路上並不孤單,督促進展、協助撰寫與驗證想法更加地順
利,願你們也能順利畢業、研究出滿意的成果。

在研究實驗上,感謝實驗室學弟張逸寧、林明璟、蔡慶源、朱清福的參與,被迫實
作出放置於批改娘系統上題目,這些題目原本為論文的一小部分,可透過不同資料
結構與算法解決,在本篇追求效能極致的路上貢獻了一份心力,為本實驗結果給予
更有信心的立論基礎。願你們在接下來的一年裡,經過老師指導與同學們相互引領
下順利畢業。

此外,特別感謝高中時期帶入門的溫健順老師,在選擇領域分組時,相信我在資訊
領域上的發展,拉近資訊組培養,經歷三年的教導後,才能順利走向這一條道路。

最後,感謝家人們一路相伴,進入資訊工程領域後,經歷大學轉學、延畢到研究所
的路上,對我的選擇給予支持。

感謝上述的各位與師長們一路上的支持與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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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 Part 2

接續上一篇所講,繼續說下去吧。

「神明曾向某個青年下了詛咒,那是看到悲傷之人就會全身感到痛苦的詛咒。青年為了避免自己痛苦,於是向所有悲傷的人伸出了援手 —— 神明著著他的樣子,仿製了一個外貌、動作與他一模一樣的假貨,他也像真正的青年一樣對所有悲傷的人伸出了援手。神明分別為他們起了名字 —— 一方為善,另一方為偽善。你覺得哪個是善,哪個是偽善?」-《重啟咲良田》

純粹究竟是什麼樣子?不帶有任何的自我意識,完全地無意識到周遭,更不會去評斷做了什麼,就只是去做,最終是好是壞那又是什麼?不是我們給予一個行為或結果的解釋嗎,都只是解釋的話,真相有必要探究嗎?若是純粹,那還可以被稱作人?還是被稱為機器人合適?

純粹地,想知道。

日常篇

原本只是想做一個簡單的平行算法,從趕 Conference 論文換成 Transaction 論文,原本 Conference 論文頁數不得超過十頁,導致很多提及的數據結構都不太想仔細說明,咱的指導老師只好先改其他人的論文投 Conference,而我被安排到投 Transaction,沒有任何時間壓力。

三月中是個分水嶺,同屆的只剩下我要寫論文,其他人已經不用到校 (只要不接助教工作,事實上不必總是到實驗室),而我還接下了平行助教的工作,到學校等著論文修改的 on call,平常實驗室只剩下我和學弟們,不時跟他們討些作業來做,亦或者討論計畫所需要的算法。也許有人會想問,那實驗室的博班學長呢?只有 meeting 那一天有機會在實驗室見著,平常是完全的零交流,是非常平行的實驗室呢!

當助教的日子裡,就像去年一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但覺得這樣下去不太行。」,若跟其他人一樣顧好自己畢業,其他事都不管的話,這裡的許許多多事情終究會重複上演。設計題目出測資,看相關論文後,做個簡單的簡報,在每週跟課的時候跟同學說明,為了設計新的題目而調整系統,按照這個行程走,每天都有一些工作需要處理。

「和其他人一起努力的話,很多問題可以迎刃而解」-《3月的獅子》

然而,做的一切還會被同學嫌。要說這裡是台大嗎?讓我這個半吊子當助教本身就是錯的,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工作的!真正值得學習的對象卻很少出現在我眼前給予我指導,曾經的我也好想在這裡永遠追隨某人、想和其他人一起努力,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規則和約束,能一起努力的機會就更少了,有著各自的工作與理念,即使在第一學府眾多的人群中,也未必能找到能共事的同事。

助教工作時看著自己專研過的算法和代碼,不時地仍會看著其他人的程序學習,儘管在運行上可能不是很有效率、邏輯不漂亮。別因為追不到我的程序就放棄努力,我仍然可以向妳學習「就差那麼一步,你的想法將會推翻整個局面,本該如此的美麗,卻少了最後那份信心。」《3月的獅子》,別過於相信我,我並沒你們想像中地強大。

「本應如此地美麗」-《3月的獅子》

論文從十頁放寬到二十五頁的限制,能放置的圖表更加地豐富,老師要我從祖宗十八代的算法開始描述,必且要講得可以不查閱其他論文和資料就能閱讀,大部分的內容都被要求重寫,提及約十個算法、快二十張圖片說明,製圖耗費的經歷更加地多 (原因都來自於版本控制的需求,畫圖都像寫程式一般),調整描寫順序,用最簡單的方法講清楚一件事情,於是一下子就到了快二十五頁。改我論文的痛苦已經充分展現在老師的臉書塗鴉牆,那大概是老師有生之年第一次這麼辛苦。

「為了創作出傑作,我正在養精蓄銳」-《我的妹妹是黃漫老師》

別太期待會有什麼特別的,自己覺得挺簡單的,可能還沒有什麼用呢。

計畫篇

因為要回學校當助教又要改論文,暫時辭去了實習工作 (留職停薪?為什麼不打算讓我離職,怎麼想都很奇怪,這麼照顧我,真的辛苦你們了),畢業之後又會到哪裡,做些什麼事情,不經讓我想起《秒速五釐米》的那段話,

「總之這幾年裡,我很想向前邁進,想觸及那無法觸及的事物,儘管不知道那具體指什麼。我不知道這份勉強的感情是從何處如何孕育而生,只能一味地工作,等回過神來,日漸喪失彈性的心靈是如此傷痛。接著某天早上,我意識到過去那份銘刻於心的感情已消失得無影無踪,我知道自己到了極限,於是辭去了工作。」─《秒速五釐米》

那份心情到底要如何醞釀?為了什麼而活的心情?想等待著什麼樣的日子?太多太多的問題想要知道,還是不需要去想意義,若是每一件事情都去找意義,那就不能做事了,那先做看看吧,誰也不知道答案!當然,接受包養的情況也是可以接受的!

「請包養我!我真的不想去工作」-《不正經的魔術講師雨禁忌教典》

理念篇

在台大讀研究所,有時會覺得佔了某人的位置,畢竟一開始的我並不在這裡,而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卻又不怎麼出現,我出現在這裡合適嗎?如果合適的話,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如果不合適的話,又為什麼要這樣要求我?不得不去思考這些問題,否則就很難邁出下一步。

「有時我會覺得佔了某人的位置,這讓我感到難過。比方說,活在世上就是一種浪費,霸佔了其他人的位置,他們也許能活出更有意義的人生」-《愛在來世》

很想追祢,也很想追妳,在同一個次元也罷,不同次元也行,那是成為一般人且獲得認同的證明,對於我是如此地渴望。

「就算是距離無法縮短,也不能成為我不前進的理由」-《3月的獅子》

人們說那種東西只是個雙保險,也許,只是害怕一個人待著,那晚的事情我還記得很清楚,晚上十點多寫完程式闔上筆電,跟家人說聲晚安,走上樓睡覺時,覺得今晚是如此地奇怪,總覺得從另一個視角看著自己,但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無疑地躺上床後,馬上被寫程式的疲累帶進夢裡。

半夜突然驚醒,正要拿起手機看時間,坐在床上都會倒下,在半夜裡無助地喊著,一邊思考著「是不是要結束人生了,我的腦已經要停止運作了嗎?」還好那時在家裡,半夜還能被送去急診,無力的我還得被推著輪椅進去,醫師只跟我說明是「腸胃炎」,那時的我不怎麼相信,畢竟腸胃炎都得過多少次了,都還沒遇過這種情況。

躺在上休息的我,吃不下也喝不下,就只是發呆著,等著可以分清楚方向,那時朋友仍用著我的帳號在臉書發圖文,家人還以為我已經好到可以用手機發文,誰都不知道、也沒發現早已陣亡的我,一如往常地回覆我。這才發現不需要我也可以正常運作,這世界的容錯能力很好,一瞬間就可以修正我這個錯誤。之後的我更沒想過會失去平衡一個多月,車也不敢騎,頭也不敢回,快速轉個頭可能就要跌倒,那究竟是什麼情況,至今還不清楚。

「我十七歲的時候還在妄想著『自己會不會成為很厲害的人啊』」-《3月的獅子》

曾經的幻想「自己會不會成為很厲害的人啊」,到了考大學的結果才發現一點也不行,有些東西就是學不來,真的學不來呀,怎麼樣追逐的速度都跟不上,只能在一旁一味地看著自己離大家越來越遠,最後吊了車尾。

「想到要為了賺錢,埋首研究如何讓日常生活更便利,就受不了,我要為了思考而思考」-《世紀天才》

我想要為了思考而思考,找了工作後,身旁的人就很在意薪水多高,不斷地吹捧那薪水價值,但我想那都不是重點,回顧一個常見的小故事——

〈說話的藝術〉的小故事「如果你說一個女大學生,晚上去夜總會陪酒,聽起來就不太好,可如果你說一個夜總會小姐,白天堅持去大學聽課,就滿滿的正能量了。如果你說你是一個學者,開了個公司,會被鄙視,認為你俗,真是斯文敗類。可是如果你說你是一個商人,經商之餘還專研學術,別人會肅然起敬,尊稱你為儒商。所以說話的時候,順序特別重要。」

我想說得差不多對照類似的意思,強調的順序反了!理念上感到非常奇怪的點。

貼了圖不久,就收到了訊息
「你可以為了思考而思考」
「然後錢給我,幫你花!」

此時,我的心情寫照

「你這麼說的話,不就是在表達想跟我永遠在一起嗎」-《從零開始的魔法書》

儘管知道這只是純粹的話,仍必須好好地建造高牆,否則容易受到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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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 Part 1

從二月到五月這段日子,發生了許多事情,也有些不變的日常。其中,有一段疲於應付的日子過得水生火熱,又在其中穿插了幾段小趣事,獻給想到聽八卦的朋友們,接下來將分成感情、日常、計畫與理念四篇。

感情篇——在一月時已提及了大部分感情篇的要素,那些沒有後續的故事,通常不太想去提及、不想去談論,那是純粹的還是虛偽的感情?這些問題隨著這段日子不斷反覆思考著。

日常篇——講著大部分的實驗室的情況,我的日常不是一般的日常,回家就是睡,醒來就會在實驗室,說是一般的娛樂,也都是在學校度過。其原因可以歸納在「反正我沒有朋友、沒有女朋友,有著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去思考。」

計畫篇——計畫著下一階段要怎麼運行,一旦失去學生身份,就得開始履行當兵義務,而當完兵又是怎麼樣的日子,我應該要以什麼的理念活下去?

理念篇——從國小曾思考著「世界是否從我眼界下才開始構築」,到現在不斷地加深自己的理念,與其拓展到個方位上的思考轉換,那些思考有什麼意義?

感情篇

明白和揣測對方的想法,就像寫程序就能想到執行的預期結果是怎麼樣子,只要構築環境與每一步的指令都相當明確,那麼結果必然呼之欲出。這個能力用於寫程式很方便,一旦用到了感情上就不被接受。

當朋友身邊有著不錯的對象,也有著像漫畫劇情般那樣發展,在對方尚未開口的處境下,喜歡與不喜歡就決定於下一步,有可能錯過一個表明心意的機會,人生就差了十萬八千里遠。基於上述,學弟和朋友們開始喧鬧「不試著找個機會告白嗎?」「她應該在等你了吧」… 等。

「其實我不善與人交談」-《風夏》

「別鬧了,你們不夠理解她,她本來就是這樣子的人 …」那些無法用語言表述的推測,明確地告訴我,對方本質加上輸入後的結果-不會成功、也不會失敗,沒有機會告白,也不會有機會告白,我試著將這些跟朋友說到,但是誰也不信我。

然後到了某天早晨,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傳了一張圖片過去,上頭這麼寫著「我有著一種能力,喜歡的對象總會有男朋友」想著考慮要交男朋友的她,我的能力也許能幫上她,「妳交上男朋友了嗎?」如此地問道,收拾著包包去學校,在等十字路口紅綠燈時,看到走在一旁男女國中生們,才想起稍早些到底做了什麼蠢事 …

看著中午時,手機傳來了訊息通知,在開啟之前,內心感覺就像是考卷在發的過程中,在台下能明確地幻想到下五分鐘的未來,那種心境和感覺在此刻重現,「求你了,我所想的預測不要成真」忍了很久,開啟的第一句話大致上說明故事已經落幕,心裡早就知道的事情,真實呈現時的痛苦啊!

「雖然知道會這樣,不過還是很痛苦啊」-《清戀》

沒事兒,至少在情人節之前挑戰過了,失敗就可以給各位朋友一個交代,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我已經不要緊了」「連我的心靈支柱 … 我以為的心靈支柱都這麼說 …」

「失敗就意味著挑戰過了」-《3月的獅子》


那件事情也過了一陣子,開學前就要忙於論文報告和助教工作的準備,這段忙碌的日子過了好一陣子

「Hello, 我來了」在晚上九點多的實驗室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Hello, 妳怎麼突然來了?」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只能隨手抓個詞應答道

「剛 meeting 結束,過來看看你們」
「你還記得我的論文做些什麼嗎?」

「還記得些,我記得是運行 XXX YYYY 達到 XXXX」對於記憶有點信心,至少認為特別的或重要的事情不會忘

「沒錯!今天老師跟我說 …」

憑藉著演算法的那些小伎倆,在不擅長的領域到指出自己的想法,希望我還可以派上用場!在這一晚,我想在一旁的學弟又會開始幻想些什麼,儘管在失敗後告誡他們別再拿我的蠢事開玩笑。想著沒有信心地講完後,又要無奈地應對他們,這一晚的關卡好難過。

又過了一陣子,某個晚上

「Hello, 我來了」這種開場白,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這麼有趣
「你們實驗室有 XXX 可以借用一下嗎?急用」
「我們不是做那一領域的,不會有的,你有問過其他實驗室嗎?」
「沒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問你」

此時,我心中的寫照 《廢天使加百列》
『妳這樣子說,等等我要怎麼跟學弟解釋啊』這個誤會嚴重影響到擅長腦補的朋友們啊!

四處問了下相關領域的學長們是否能租借,最後只能安慰著「明天老實跟老師說吧,沒關係的」

又過了一陣子,某個下午

「Hi」又聽到熟悉的聲音,但下午寫程序到了一半,暫時不想停止手邊的工作。
「你們實驗室有 XXX 可以借用一下嗎?」

學弟起身,翻著好久沒有整理的紙箱仍沒有結果。工作告一段落的我,加入搜尋的行列
「看起來是沒有,就算有,那可以用嗎?」

「應該可以吧?」

繼續翻著箱子說道「看起來是沒有耶」

「ㄟㄟ,你在寫些什麼?」走到我的位子上,稍微看著螢幕上的程序說道

「那個 … 我在寫學弟的作業」身為學長寫著學弟的作業,完全感受不到威嚴

「我的論文重要?還是學弟作業重要!」

突然間,實驗室的人都在竊笑,想必此生的我已經結束了,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廢天使加百列》


四月初仍忙著論文撰寫,在這修改的煎熬日子裡,不是等待回應,就是將描述手法改來改去。然後,之前在遊戲《楓之谷》認識的交大某數已經提早把論文寫完等畢業,週末突然問我要不要去拜月老,一個剛跟女友分手的正常人和一個從未正常交過女友的肥宅就這麼約著網友聚會去龍山寺拜月老。

不知道那天是怎了,想把手上的事情放掉,鐵了心想做了不同的事情,但是關於「出門拜月老?」這個出遊議題,在內心掙扎著「出門就輸了,若去的話就驗證我二十多年來的失敗 …」最終,由於沒有任何不去的理由,隔天一早就出發了。

當日頂著大太陽,什麼事前調查都沒準備,那麼拜也沒什麼效用,想著當作觀光之旅來看待。至於月老求姻緣的部分,秉持著平常心看待囉!好久沒有拿著香在寺廟裡晃來晃去,有拜學業、拜健康、拜姻緣還有拜商業 … 等。想到自己要來拜個姻緣?嗯,這種無法明確努力的項目,就像天生註定的,我想行為只是基因的載體,意識到自己從未有過,再想著有過與沒有過的差別,我的確不是那一型的個性,那麼沒有也是很正常的吧。

然而,都來了一趟,仍硬是要我問問關於姻緣,心想求姻緣要連續三個聖筊,這個的機率這麼低,如果沒有對於對象任何要求的話,我有機會嗎?先來個二分搜尋法,

「五年內有機會遇的到嗎?」
「不會」神如此回應
「那 … 十年內遇的到嗎?」大膽突破點地詢問
「沒辦法」神明搖著頭說道
「二十年內呢?」作為人而言,我的想法太奢求了
「沒有」
「這一生有可能嗎?」人生要果斷點,也許才有機會
「沒有」

內心憔悴,先來個中場休息吧。若是再擲下去,探究真理的我也許會想問「還需要活下去嗎?神」看著一旁有人頂著大太陽折騰了好幾十分鐘「兄弟呀,我理解機率是多麼地困難」

「她跟我不同次元對吧?」換個說法看看吧,希望是找出來的
「對」
「這樣的我可以活得開心吧」淚水不斷地在內心流淌,原來神告訴我的真理是這個樣子,至今我都沒好好對待。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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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過往的蠢事

我一定誤會了什麼,才冒冒失失地進入這個世界,大家所期待的那個人明明不是我-《三月的獅子》

實驗室調侃

「什麼時候要簽博?」

學校年底寄了封向碩士一學年修畢、在學成績前 30% 且被教授認可有研究能力的學生,提供 逕行修讀博士學位 ,從那陣子之後,這句話不斷地從旁人口說出,可想而知是在玩弄我。大概是從某次開會中,老師三番兩次地說誰誰看起來適合簽博,又朝著我說能力怎樣怎樣地很安心,必然是學弟們的光芒尚未展現,目光才莫名其妙地投射在我身上。

有趣的是隔了幾週後,系上放寬到一學期修畢即可,心想這下子總算能反攻了,但論談話辯論技巧,一時還是贏不了。

「學弟們來簽博吧!」充滿嘲諷的反擊道
「可是老師只認同你」學弟緩緩地說道
「…」到底是怎麼想到那一塊去的,心中滿滿的困惑

順水推舟

「什麼 什麼」- 《吹響吧!上低音號》

年底的事情仍尚未結束,在旁人的催促下,感覺需要紀錄點什麼-那段有趣的誤會。

跨年那一夜

在台北的第二次跨年,想去年在生測資完後,回家的路上看著一群攝影愛好者在圖書館後頭拍攝,而自己只能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家休息。2017 年稍微特別一點,在靠北工程師看到一句話「人家有閃光才叫跨年,我們這群單身狗不跨年,叫熬夜。」尾牙聚餐因學弟一句話衝動發出邀請後,果然還是一個人熬夜吧,這回是學弟們一起在實驗室熬夜,別有樂趣。

這一夜原本想約著一起寫作業,自己一個人做做還可以,嘗試各種修改,絞盡腦力讓自己無法去想那原本的計劃,差點就在 TLE 下跨年了。

「的確 成就感真是活下去所需要的能量啊」-《三月的獅子》

「楓之谷倒數計時 3, 2, 1, …」
「限時販售商店在哪?」

一群肥宅就這麼在楓之谷上跨年。這麼說也許突然,學弟們看我有玩楓之谷,一個個都來跟我一起玩,一次要養這麼多人相當不容易,也因此那陣子完全不能自由活動,一上線就是當工具人。

那晚走在回租屋處的路上,傳了封訊息說聲「新年快樂」這讓我不禁想起,曾經也做過類似的事情,對著四年沒聯絡的手機號碼,到了那天日子傳了封「祝你生日快樂」這麼說起來,就像動畫《秒速五釐米》心境,平凡地過著日子,卻時時刻刻想著那過往的蠢事。

跨年那一夜的清晨走回家,平常一起租屋的高中同學們都會在家,而今晚一個都沒有,房裡、客廳裡只有從路燈照來的光,摸著冰冷的樓梯扶手走回房裡,收到封「抱歉,整天沒都沒看訊息,現在在喝酒」

然而,不只是現實生活中,連遊戲中都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氛圍,難道沒長時間在線上掛網,連網友都和這一夥人都想到一塊去了!素未謀面的網友,傳了些訊息給我。

「吾 你今年會脫魯」遞上作業的截圖說道
「吾 你今年X月X日前會脫魯」

心中滿滿地無奈,處處都有人在督促我。

新年那一日

三天連假必然要為了平行加速的期末專題奮戰,所以約了小夥伴一起努力。一早八點坐在床頭滑著手機,看看昨夜的廢文有什麼樣的反應,看著未讀訊息中一封也沒有,收拾著包包走到學校,在實驗室等著沒有約定的討論。看著什麼都沒進展的程序,不知不覺就一個人待到中午,心想那傢伙肯定宿醉了。

「抱歉,剛剛才醒。」
「宿醉了對吧?」
「沒宿!」

比起對於算法分析和優化技術,也許應該從更基本的算法開始講起。腦海中大量的資訊嘗試從平常不怎麼說話的口中說出,一時什麼都講不出來

「沒關係,你慢慢說」
「是這個意思吧?」描繪著投影片上的圖示說道
「抱歉,這講起來有點枯燥」
「沒關係,聽你講著講著,我開始對這個有點興趣。」

小組討論就這麼持續到晚上,學弟們還不跟我吃飯,不知道這群傢伙在想些什麼,你們這樣玩弄學長對嗎?就是要我們倆個一起吃。

心情複雜

一想到在自己喜歡的事物面前,思緒總沒辦法順暢且正常地表達出來!覺得自己遜斃了。

「遜斃了」-《風夏》

趕緊逃進期末專題程式編寫的修改,不再去理會旁人的總總,心想事情根本不是這樣子的,這種事情怎麼會落在我身上呢。

優化計算機圖學浮點數輸出轉文字檔部份,轉換 json 就可以更快,加速 4 倍之多。參考論文說道 16 倍加速,提供的程序 Warning 編譯訊息停不下來,修一修 Bug 送上 pull request,沒想到 Lemire 教授也在貢獻者裡,略感興奮。清晨就收到信,修改部份被 Merge!

一個小小的 CPU 中,突然多了一條程序需要執行,帶著這樣的心情去工作。沒想到這一天是老闆來,一整天全是全英開會,而且還有一場是咱的報告,事前都不知道啊!時間不斷消逝,終於迎來那一刻 … 原來已經沒救了,好丟臉啊。

「太丟臉了」-《風夏》

在當下心中不冒出某晚一起討論的閒聊

指著螢幕上一行一行的程序,試圖解釋自己的想法
「我改了這裡,好讓整個三角形更加地完整,不會破圖,不過也因此不太能平行 … 這有點麻煩」
在腦海中盤算著時程和算法
「如果要平行的話,要改成這個樣子,不過要花點時間,再弄個幾天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不會每件事情都做得好,沒・關・係・的」
「我們已經做很多了呀,先把這些弄好吧」

我啊,對於自己不擅長的項目太過在意,對於做不好一件可以完成的事覺得相當愧疚,總是投入好幾倍的時間來完成,想想自己這麼疲憊到底是為了什麼?在追求什麼?聽到那段話,有如放下了大石,旁人要不什麼都不說,要不鼓勵盡量往前衝,距離上一次對我傳達「你可以休息一下」又是多麼久遠的事了。

不斷地敲打鍵盤,嘗試將自己的想法加入並進行測試,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欸欸,你爸有缺老婆嗎?」
「?」頓時落下手上的工作,腦海中喀喀聲瞬間即逝,『等等,這是什麼話題,現在我們在弄期末專題吧?』
「沒啦,我媽離婚一陣子,最近又交了另一半。」
「嗯?」對於這話題到底從哪裡來,心中滿滿的困惑
「她居然嗆我說『我比妳還有市場耶』,我是不是應該隨便交個男友?」
『咦?咦咦咦咦?』現在應該要沉住氣吧,擔心一不小心就要進警局
「沒事,你繼續寫吧。」

繼續敲著鍵盤的同時,心想好像錯過了什麼選項。

角色轉換

「只是一味地爬升,爬升,最終抵達的地方沒有回去的路」-《三月的獅子》

「今天學姊會來嗎?」學弟如此問道
「哪個學姊?你想說什麼」不耐煩地詢問

終於來到這一天,跟學弟談話時要把同屆同學用稱謂描述,叫全名也不對勁,只喊名也怪奇特的,若用學長學姊稱呼,一不小心談話又忘了是哪個學長學姊。

清醒之日

「我在你家,可以借用你房間嗎?」
「?」原來是高中同學來訪,如此地閒情逸致 … 到我的房間打電動!
「借你桌子打電動」

十一點多離開實驗室,一回到租屋的地方,從沒想過接下來才是那無法描述的黑歷史,為什麼連回家都要被酷刑拷問,這些不是我能決定的啊,學校那樣就算了,連好友都能從動態中發現個什麼,為什麼你們要處處肉搜呢?

次次日,收到通知要買電池回去弄熱水器,到處敲個房門請求工具支援,才發現自己有多孤單。不僅是電池沒電,連瓦斯都沒有,看來今天是冷水澡的清醒日!

「孤單的時候 就可以相互依靠」-《人渣本願》

根據以往的經驗,想認識的女生都會馬上有男朋友。我想這次也不意外,祝福各位,這個小劇場給大家帶來一陣子的歡笑。

學期的最後,授課老師說研究生只要有幾門課拿到 A+ 就好,研究方向就會比較明確。然而,在這當下把碩士課程八門都修完,回過頭來,發現到擅長的研究領域無法判定,對於研究能力更加迷惘。感謝小夥伴們的協助,全 A+ 成就取得。

「誰能溫暖我 誰能快點溫暖我」-《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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